首页 > 国学

王船山周易外传吉凶悔吝(吉凶悔吝生乎动)

风水大全 国学 12-19

谁知道哪有<< 易经·系辞上传>>译文?

系辞上(1)

(1)

天尊地卑,乾坤定矣。卑高以陈,贵贱位矣。(2)动静有常,刚柔断矣。(3)方以类聚,物以群分,吉凶生矣。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变化见矣。(4)是故刚柔相摩,八卦相荡。鼓之以雷霆,润之以风雷。(5)日月运行,一寒一暑。乾道成男,坤道成女。(6)乾知大始,坤作成物。乾以易知,坤以简能。(7)易则易知,简则易从。易知则有亲,易从则有功。有亲则可久;有功则可大。可久则贤人之德,可大则贤人之业。易间而天下之理得矣。天下之理得,而成位乎其中矣。(8)

注释:

(1)系辞:系,古字作毄,有系属义。辞,本作辞,即词,有说义。系辞本义是系辞于卦爻之下。案《系辞》:“系辞焉以断吉凶。”“系辞焉以尽其言。”其实就是其正。此处以“系辞”为名。乃指系在《周易》古经后面的文辞,为《十翼》之一。它是《周易》的通论:追述易之起源,推论易之作用,兼释卦义以补《彖》、《象》、《说卦》之不足,并言明占筮方法等。《系辞》分章,先儒多有不同:马融、荀爽、姚信等分上篇为十三章,虞翻分为十一章,周氏、孔颖达等分为十二章,陆德明分为七章,李心传分为十五章,王申子分为十六章。今从马融等分法,《系辞》下篇一般分为十二章。

(2)尊:高,贵。天阳气轻清在上,故曰尊。卑:下,贱。又作“埤”,卑,埤通。地阴气浊重在下,故曰卑。定:谓定其方位。以:已。《国语·晋语》“吾以除之矣”即其证。陈:列。

(3)动静有常:此指天地自然来讲,天运转不已,故曰动;地凝重不移,故曰静。常:规律。天动地静之说,战国时期极其普遍。如《庄子·天道篇》:“其动也天,其静也地。”刚柔:刚谓奇画以象阳,柔谓耦画以象阴。断:分,判。

(4)方:先儒多解为方所、道、理、行虫动物类等,然以上诸说似皆不妥。通观此段文意,“方”在此应解作“事”。《象》之《复》“后不省方”句,王弼注:“方,事也。”即其证。象:天象,日月星辰。形:地形,山川草木。变化:天时变,故在天为“变”;变,熹平石经作“辩”,由成象到成形辨其化,可备一说。坤化成物,故在地为“化”。见:显现。

(5)刚柔相摩:乾刚坤柔之画相互摩荡而成八卦,即《说卦》所谓乾三阳坤三阴相互作用而生“六子”。摩:旋转。此指切摩。八卦相荡:八卦相互涤荡而运动。荡,又作“荡”。《释名》:“荡,荡也。”此有推移的意思。鼓,通“郭”。《风俗通义·声音篇》:“鼓者,郭也,春分之音也,万物郭皮甲而也,故谓之‘鼓’”。所以鼓有“动”的意思。霆:雷之余气。《谷梁传》:“云雷者何?霆也。”润,滋。

(6)乾道:即阳道。男:阳性事物,即《说卦》所谓“长男”、“中男”、“少男”。坤道:即yindao。女:阴性事物,即《说卦》所谓“长女”、“中女”、“少女”。

(7)知,先儒多训为“主”、“为”。笔者管见,由《彖》释《乾》称“万物资始”考之,此“知”就应解作“资”,“资”、“知”音近互假耳。作:一本作“化”。笔者以为,由上文“乾资大始”考之,此处“坤作成物”之“作”,当训为“为”,即化生。易:平直,无所难。马其昶云:“易者易直也。光体浑同虚空,普徧群物,故曰易。《尔雅》‘平、均、夷、弟,易也’。注云:皆谓易直,此可识易之训也”。案《系辞》:“夫乾,其静也专,其动也直,是以大生焉。”故马氏之说极是。简能:简约之能。先儒有谓作“简从”者,上下文“易则易知,简则易从、易知则有亲、易从则有功”考之,此解可备为一说。简,简约而不繁。

(8)易简:平易简约。成位乎其中:人得天地之理,位于天地之中。位,居位。

今译:

天尊贵(于上),地卑贱(于下),乾坤(由此)确定。卑下高上已经陈列,贵贱之位确立。(天地)动静有其常规,(阳)刚(阴)柔即可断定。万事用其类相聚,万物用其群相分,(这样)吉凶便产生了。在天形成象,在地生成形,(因而)变化就显现了,所以刚柔相互切摩,八卦互相推移。以雷霆鼓动,以风雨滋润,日月运行,寒暑交替。乾道成就男性(事物),坤道成就女性(事物)。乾资主(万物)初始,坤化生成万物。乾以平直资主,坤以简约顺从。易,则是易资主;简,则是易顺从。平直资主则有亲附,简易顺从则有功效。有亲附则可长久,有功效则可广大。可长久才是贤人的德性,可广大才是贤人的事业。(因此)易简而天下之理可得,天下之理可得而成位于(天地)之中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(2)

圣人设卦观象系辞焉而明吉凶,(1)刚柔相推而生变化。是故吉凶者,失得之象也;悔吝者,忧虞之象也;(2)变化者,进退之象也;刚柔者,昼夜之象也。(3)六爻之动,三极之道也。(4)是故君子所居而安者,易之序也;所乐而玩者,爻之辞也。(5)是故君子居则观其象而玩其辞,动则观其变而玩其占,是以“自天佑之,吉无不利。(6)

注释:

(1)卦:指六十四卦。象:卦象。系辞:于卦爻之后系属其文辞,在此句“吉凶”之后“虞本更有悔吝二字”(《释文》)。以上下文义考之,似当以虞说为是。

(2)吉凶:善恶。吉,善。凶,恶。悔吝:悔难。悔,恨。吝,通“遴”,行难。虞,度。吉凶悔吝,为《易》之辞。失得忧虞,为人之事,故吉象得,凶象失,悔象忧,吝象虞。

(3)变化:指六爻之变化。亦即《系辞》所谓“变动不居,周流六虚,上下无常,刚柔相易”,“爻者,言乎变者也”。进退:由爻之变化而产生。阳动为进,阴动为退。刚柔:指阴阳二画,阳刚为“—”,阴柔为“- -”。

(4)三极:三才,即天地人。八卦有三画,上画象天,下画象地,中画象人。六爻兼三才故初二为下象地,三四为中象人,五上为上象天。

(5)居:静处。安:依。序:次序。虞翻认为当作“象”。根据下文“君子居则观其象”,故认为作“象”为胜。然案之《系辞》,“八卦成列,象在其中矣”。成列即《易》之序也。且“齐小大者存乎卦,辩吉凶者存乎辞,忧悔吝者存乎价,震无咎者存乎悔。……”此皆“易之序”也。玩:一本作“翫”,有玩味、玩习的意思。《列子·黄帝篇》“吾与若玩其文也久矣”。张湛注:“玩,习也。”乐:一本作“变”,案下文“动则观其变”,“爻者言乎变者也”,似从“变”为是。

(6)此引《大有》上九爻辞。佑:保佑。

今译:

圣人设置易卦,观察其象而系之文辞,以明示吉凶,(阳)刚(阴)柔相互推移而产生变化。所以(《易》辞)吉凶,为失得之象;悔吝,为忧虞之象。变化,为进退之象;(阳)刚(阴)柔,为昼夜之象。六爻的变动,含有(天地人)三才之道。所以闲居而依者,是卦的次序;喜乐而玩习者,是(卦)爻的文辞。因此君子闲居时则观察卦象,而玩味其文辞;行动时则观察卦爻的变化,而玩味其筮占。所以“自有上天保佑,吉祥而无不利”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(3)

缘者,言乎象者也。爻者,言乎变者也。①吉凶者,言乎其失得也。悔吝者,言乎其小疵也。无咎者,善补过也。是故列贵贱者存乎位,齐小大者存乎卦,辩吉凶者存乎辞,忧悔吝者存乎介,震无咎者存乎悔。②是故,卦有小大,辞有险易。辞也者,各指其所之。③

注释:

①彖:“材”,材通裁,所以有裁断的意思,此指彖辞。言:说明。象:指一卦之象。爻:指爻辞。变:指刚柔两画的变化。

②小疵:小瑕。列:分布。位:六爻之位。齐:正定。大小:指卦来讲,阳卦大,阴卦小。辞:爻辞。介:微小。此指“悔吝”处“吉凶”之间细小界限。震:惊惧。

③险:凶恶。易:平易:此即善吉。之:适。

今译:

彖辞,是说明卦象的;爻辞,是说明(阴阳爻画)变化的;吉凶,是说明事务失得的;悔吝,是说明有小的过失。无咎,是说明善于补求过失。所以贵贱的分列,存在于所处的爻位;齐定其小大,存在于各卦之中;辩别吉凶,存在于卦多辞中;忧虑悔吝,存在于(吉凶之间)细小的界限;戒惧而无咎,存在于能够悔改。因此卦有(阴阳)大小,辞有凶险平易,《易》辞,就各有所指向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(4)

易与天地准,故能弥纶天地之道①。仰以观于天文,俯以察于地理,是故知幽明之故,原始反终,故知死生之说。②精气为物,游魂为变,是故知鬼神之情状。③与天地相似,故不违。知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,故不过。旁行而不流,乐天知命,故不忧。安土敦乎仁,故能爱。④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,曲成万物而不遗,⑤通乎昼夜之道而知,故神无方而易无体⑥。

注释:

①易:《周易》所蕴含道理,即易理。准:等同、齐平。弥纶:包罗,遍论。弥,徧。纶,本指青丝绶。此通“论”。

②幽明:幽暗光明。原始反终:由事物开始返归到事物的终结。原,推究。反,一本作“及”,此训为“返”。

③精气为物:阴阳精灵之气聚则物成其形。精气,指阴阳精灵之气。游魂为变:气之游散而物变其故。游魂,气之游散。阳气曰魂,以上下文思之,精气指神,游魂指鬼。鬼神:阴阳之气屈伸变化。鬼:归,即气之屈而归,物终气归曰鬼。神:伸,即气之伸而至,物生气伸曰神。

④违:违背。济,助。旁,徧。《广雅》:“旁,广也,大也。”《周礼·春官·男巫》:“旁招以茅。”贾公彦疏:“旁,谓四方。”王引之曰:“谓徧招于四方也。”流:《释文》“京作留”。乐天:顺行天道。知命:知性命之理。安土:安居坤土。敦:笃厚。仁,爱。《墨子·经说下》:“仁,仁爱也。”

⑤范围:包括,法周。范,铸金之范,引申为法:围,匡郭,周围,“范围”,今人黄沛荣解作笼罩,其说甚是。不过:汉儒释此乃乾坤消息法周天地变化而不过于十二辰。然由上下文思之。此“不过”恐指“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变化见矣”,因无其它证据,故此仍依汉人之说。曲:本义为器受物之形。成:当为盛。曲成,即受盛。不遗:不遗失细微。

⑥昼夜之道:指阴阳刚柔之道。《系辞》:“刚柔者。昼夜之象。”方:处所。体,固定形体。

今译:

《易》道与天地等同,所以能包罗天地之道,仰首以观看天文,俯首以察看地理,所以知晓幽明变化的原故。由事物开始返归到事物终结,因而知晓死生的学说。精气聚合而生成物形,游魂(气散)致使(物形)变化。因此可知鬼神的情状。(易)与天地相似,所以不违背(天地的规律)。知道周围万物而用其道成就天下,所以不可能有过失。遍行而不停留,顺应天道,知晓性命之理,因而不会忧愁。安居坤土,敦厚而施仁德,故能够爱民。笼罩天地变化而不超过(十二辰),承盛万物而不遗失(细微),通达昼夜变化之道而极为睿知,故(阴阳)神妙变化无一定处所,而易道亦无固定的形体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(5)

一阴一阳之谓道。继之道,善也;成之者,性也。①仁者见之谓之仁,知者见之谓之知。百姓日用而不知,故君子这道鲜矣。显诸仁,藏诸用,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,盛德大业至矣哉。②富有之谓大业,日新之谓盛德。生生之谓易,成象之谓乾,效法之谓坤。③极数知来之谓占,通变之谓事,阴阳不测之谓神。④

注释:

①继:秉受,继续。成:生成,成就。性:天性、本性。朱熹曰:“所以发育万物为继‘善’,万物各正其性命为‘成’性。”(《语类》)

②知,智。鲜,少。显,显现。诸,之于。用,功用。鼓,动(解见上“鼓之以雷霆”注)。至,极。

③富有:无所不备。日新:变化不息,日日增新。生生:阴阳相互变化而不穷。成象:生成天象。效法:效地之形。法即形。项安世曰:“古语‘法’皆谓‘形’,《系辞》皆以‘形’对‘象’。”

④极数:穷极蓍策之数。占,筮占。通变:即变通,指变化而通达、趋时而利。阴阳不测:阴阳变化迅速微妙而不可测度。

今泽:

一阴一阳(互变)叫做道,秉受(其道)的,为善;顺成(其道)的,为性。仁者看见(道)的仁便称道为仁,智者看见(道)的智便称道为智。百姓日用(其道)却不知道。所以君子之道已很少见了。显现道的仁德(于外),潜藏道的功用(于内),鼓动万物(生长)而不去与圣人同忧虑,(造就万物)盛德大业(完备)至极呀!富有叫做大业,日新叫做盛德。(阴阳变化)生生不已叫做易,成(天)象为乾,效(地)形为坤,穷极蓍策之数预知未来叫做占,通达变化的叫做事,阴阳(变化)不可测度叫做神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(6)

夫易广矣大矣,以言乎远则不御,以言乎迩则静而正,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备矣。①夫乾,其静也专,其动也直,是以大生焉。夫坤,其静也翕,其动也辟,是以广生焉。②广大配天地,变通配四时,阴阳的意思配日月。易简之善配至德。③

注释:

①广:宽广。坤为广。大:盛大。乾为大。御:止。迩:近。正:定。

②专:一本作“塼”,专、塼二者通,此当训为“圜”。《说卦》“乾为圜”即其证。直:刚直。翕:闭合。辟:开。

③配:匹配。变通:变化通达。易简:指“易则易知,简则易从”,即易知易从谓易简。至:大。

今译:

这易道宽广呵,盛大呵!要说它远,则无所穷止,要说它近,则宁静而方正,要说天地之间则(万物)具备。这乾,静止时圆圜,运动时开辟。所以广生(万物)。(易道)广(生)大(生)与天地相配合,变化通达与四时相配合,阴阳的意思可以与日月相配合,是易道简约的善性与至大的德性相配合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(7)

子曰:①“易,其至矣乎。夫易圣人所以崇德而广业也。知崇礼卑,②崇效天,卑法地,天地设位,而易行乎其中矣。成性存存,道义之门”③

注释:

①子曰:《系辞》、《文言》所谓“子曰”,乃指孔子,然“子曰”所引是否真为孔子言论,已无从考证。

②知,即智。礼,礼仪。一本作“体”,“礼”、“体”相通。

③存存:常在。《尔雅·释训》:“存存,在也。”阮元曰:“存存,在也。如孟子说‘存其心,养其性也’”。道:所由之路,乾阳为道。义:所处之宜,坤阴为宜。

今译:

孔子说:“易,其道至极!易道,圣人用之增崇其德而广大其业。智慧崇高礼仪谦卑,崇高效法天,卑下效法地。天地设定位置,而易道运行于其中。成物之性常存,(阴阳)道义之门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文言文翻译?

【原文】故所谓君子之行者有二焉:其未发也,慎而已矣;其既发也,义而已矣。慎则待义而后决,义则待宜而后动,盖不苟而已也

【译文大意】因此所说的君子行为有两方面:在没有做的时刻很谨慎,已经做了要坚守道义。谨慎地看它符合道义才行动,符合道义而且时机允许再去做,不能苟且。

(此文出自:王安石《勇惠》)

……故所谓君子之行者有二焉:其未发也,慎而已矣;其既发也,义而已矣。慎则待义而后决,义则待宜而后动,盖不苟而已矣。《易》曰:“吉凶悔吝生乎动。”言动者贤、不肖之所以分,不可以苟尔。是以君子之动,苟得已则斯静矣。故于义有可以不与不死之道,而必与必死者,虽众人之所谓难能,而君子未必善也;于又有可与可死之道,而不与不死者,虽众人之所谓易出,而君子未必No。是故尚难而贱易者,小人之行也;无难无易而惟义之是者,君子之行也。

吉凶悔吝 意思

吉就是利人利己,相得益彰。顺天命——顺应自然规律,应人心——符合人民意愿,因而处处顺利,可以成功业、致吉祥。

吉就是损人损己,相互剥夺。逆天命——违反自然规律,拂人心——不符合人民意愿,因而处处碰壁,可以毁基业、致凶险。

悔就是后悔之义,后悔就象征着自我反省与调整,因而也就能够回归中道正途,于是就能够获得吉祥了。乾卦之“上九:亢龙有悔。”至于“用九:见群龙无首,吉。”这就是由悔而获吉的例子呢。

吝就是吝啬、小气之义。周易中经常提到的吝,不单单是指一种财务上的过度紧缩,更是指一种心胸气度上的狭隘、骄傲与封闭,特别是听不进他人正确的建议。因而一个吝字,往往使人渐渐偏离正轨,以至于步入险途了。

出自《易经系辞上传》第二章。

更多阅读

注意和提防问题与事项:

天尊地卑,乾坤定矣。卑高以陈,贵贱位矣。动静有常,刚柔断矣。方以类聚,物以群分,吉凶生矣。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变化见矣。

白话:天尊贵在上,地卑微在下,《易经》乾坤的位置依此确定。事物都是按从低处到高处的位次成长和陈列,《易经》六爻贵贱的位置依此排定。运动和静止都是有规律的,《易经》中阳刚为动、阴柔为静依此判定。

天下之人,根据其倾向,顺其类则聚集而吉,逆其群则分离而凶,《易经》中卦爻的吉凶依此发生。天上有日月星辰之象,地上有山川动植之形,世间万物通过交感作用发生变化,《易经》中卦爻的相互之关联联系就是按照这种变化规律而发明的。

求【吉凶吝悔,可不败矣】的注释和出处

周易是群经之首,是中国正统学术文化的源头;同时周易也是卜筮之书,是中国正宗神秘的占卜巫术文化或谓之预测推算文化的集大成者。因为周易兼具学术与神秘的双重属性,可谓功用非凡,因而从古至今学易、研易、解易、用易者甚众。不过易经的思想博大精深、源远流长,蔚然可观,加之言辞古奥,命意神秘,因而想要理解易经真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不过,话又说回来,周易也未必如想象的那么难学。简单地讲,周易的思想可以 使用吉凶悔吝四个字来概括。

何谓吉?吉就是利人利己,相得益彰。顺天命——顺应自然规律,应人心——符合人民意愿,因而处处顺利,可以成功业、致吉祥。

何谓凶?吉就是损人损己,相互剥夺。逆天命——违反自然规律,拂人心——不符合人民意愿,因而处处碰壁,可以毁基业、致凶险。

何谓悔?悔就是后悔之义。俗话常说“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。”如此的说法对不对呢?站在周易的角度,如此的看法是不对的,由于周易是主张后悔的。后悔就象征着自我反省与调整,因而也就能够回归中道正途,于是就能够获得吉祥了。乾卦之“上九:亢龙有悔。”至于“用九:见群龙无首,吉。”这就是由悔而获吉的例子呢。

何谓吝?吝就是吝啬、小气之义。周易中经常提到的吝,不单单是指一种财务上的过度紧缩,更是指一种心胸气度上的狭隘、骄傲与封闭,特别是听不进他人正确的建议。因而一个吝字,往往使人渐渐偏离正轨,以至于步入险途了。《论语�6�1泰伯》云:“如有周公之才之美,使骄且吝,其余不足观也已。”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

依照周易之内在的逻辑结构,悔吝和吉凶是一对因果关系,由悔而能生吉,由吝而能致凶。其实也就是说假如我们进一步浓缩了而言,周易的主旨就是一个悔字。 语出《易经系辞上传》 第二章 圣人设卦观象,系辞焉而明吉凶,刚柔相推而生变化。 是故,吉凶者,失得之象也。 悔吝者,忧虞之象也。 “悔吝者,忧郁之象也”。悔,后悔;吝,心上有事舍不得,有包袱,进而举棋不定等等,从而呈现忧虞之象。这几个象都可以在六爻的关系中展现出来,得位、居中,就吉;不得位,就也许有忧虞之象;又不得位,又不居中,且其中阴阳组合又有诸多麻烦,那就可能呈凶象。 要视情况来定,不同的情景两个字的轻重不同,打比方说求财就是悔轻吝重,求官则相反。

十翼全文及翻译

本文转载自大宇乙天帝《孔子《十翼》(《易传》)原文及译文》 《易传》(又称《十翼》)包括:一、彖上传(《周易》每卦有“象辞”,《彖传》就是解释“彖辞”的话),二、彖下传,三、象上传(又称“大象”),四、象下传(又称“小象”),五、系辞上传,六、系辞下传,七、文言传(文言是解释二卦经文的言语),八、序卦传,九、说卦传,十、杂卦传。

易传全文

第一章 

通过八卦的排列,卦象就蕴含在其中了;而将八卦两两相重,六爻亦蕴含在其中了;阳阴两爻相互推演,变动也蕴含在其中了;每个爻上注上解释,爻动就蕴含在其中了。人事之间,故有吉凶悔吝的产生,是因为动作营为的结果。阴阳两爻,是设立卦象以推演宇宙间万事万物的本质。推移变通,正所谓所以趋向于真理或时机的变化的。时机虽有吉有凶,但我们处在吉利或凶险时,必须安常守正,才可稳操胜算,立于不败之地。人事如此,宇宙自然亦复如此,皆以“守正”为前题,所以天地的道理,以正而观照万物。日月的道理,以正而光明,普照万物,都刚直不阿,使万物各遂其生,各得其所。天下一切的动作营为,都是归于端正专一,精诚无欲,才能有成就。乾道造化自然,很刚健的昭示众人,是无比的平易而容易知道呀。坤道是顺应乾道而开务成物,很柔顺地昭示众人的道理,是非常简易的呀。圣人制作卦爻,便是效法乾坤简易的理则而作的。卦象的设立,亦是仿乾坤简易的形迹而设立的。卦爻卦象先有变化于内,遂依象释理,吉凶之真象就表现于外了。进而裁制机宜,致使功业的成就,就表现于聪智的变化。圣人崇德广业、仁民爱物的言行,在卦辞爻辞中记录载入得很清楚。天地中最大的道理,就是使万物生生不息,对圣人来说,最重要的在于有权位。怎样守着职位呢?那就要靠仁爱的道德了。怎样聚合众人,是用财富。而管理财物,匡正言辞,禁止民众为非作歹的是义。

第二章

古时伏羲治理天下,仰首观察天上日月星辰土运行的现象,下则观察大地上的种种的金科玉律,又观察鸟兽羽毛的文采怎样和环境相适应,近的就取象于人的自己一身,远的就取象于宇宙万物,于是创作出八卦,以融会贯通神明的德性,参赞天地的化育,以比类万物的情状。编绳结网,做为捕捉鱼、鸟的工具,以猎兽,是取象于离卦的。离中虚,像孔眼,又离为目,有网罟的代表象征。包牺氏死后(数百年),神农氏兴起,砍削树木做成犁头,曲转木材为犁柄,以便耕种和除草,创作很多耕作器具,教导人民,使天下增添粮食,是取象于益卦。规定中午为买卖时间,招致天下的人们,聚集天下的货物,互相交换所需要的货物,满足各人的需要,其取象于噬嗑卦的。神农氏死后,黄帝、尧、舜氏兴起,因为社会日趋繁荣,旧日的制度,已不太适宜,所以黄帝、尧、舜诸古圣人先王,随着时代而不断改变,通达其变化,使百姓生活不致于死板,而产生厌倦的心思。易学的道理是穷极则变化,变化则通达,能通达,则能恒久。能循此变通的原则,何事不成?故有如天助一般,当然吉无不利了。黄帝、尧、舜氏设立文物制度,百官分职,各尽其力,终致天下太平,以至于垂拱而治,无为而成。是取象于乾坤两卦的现象。将木材凿成舟船,削锐木头做为船楫,使两岸的人,能互相来来常常,且可航行至更远的地方,便利天下人,是取象于涣卦的。征服了牛,乘着马,用牛来拖载重物,用马来奔驰远地,以沟通有无,便利世人,是取象于随卦。设置重门,击柝巡夜,以防御盗贼的侵入,是取象于随卦的现象。发明杵臼,以利民食,是取象于小过卦。将柔韧的小木条做成绳索弓,把木材削成箭,用弓箭的利益,来威服天下,是取象于睽卦。上古代,冬天则藏身洞里,夏天在野外居住,后世圣人,为了防止洪水猛兽的侵袭,就教人民建筑宫室,上有栋梁,下有檐宇,以抵御风雨,是取象于大壮卦。古代的丧葬,用木材厚厚地堆在尸体上面,埋在荒野中,不设立坟墓,也不植树,居丧没有一定的期限。后世圣人,制定丧礼,换用棺木以殡葬,是取象于大过卦。远古时无文字,结绳以记事,圣人便发明文书契据,百官也利于治理,人民也可以随时稽察,这是取象于夬卦。

第三章

所以《易经》的内容,是描述天下万物的形象。《易经》的卦象,就是用以模拟万物形象的。彖此是解释全卦的意义和结构,所以说,彖辞是代表一个卦的才德。每卦六个爻位的演变,都是仿效天下万物错综复杂的变动而产生的。因为有了事物的变动得失,吉凶就发生了,而细小疵病的悔恨,忧虑困扰的灾吝,就由此显现出来了。

第四章

阳卦多阴爻,阴卦多阳爻,这是为啥呢?就以奇偶来说,阳卦以奇为主,例如震坎艮三 卦为阳卦,都是一阳二阴,所以说,阴爻多于阳爻。阴卦以偶数为主,如巽离兑三卦为阴卦,都是二阳一阴,所以说,阳爻多于阴爻。震、坎、艮虽多阴爻,一奇为主,即为阳卦。巽、离、兑虽多阳爻,一耦为主,即为阴卦。阴阳两卦,它们的德性,有哪些区别呢?阳卦一个国君,两个臣民,这是合理的,是君子之道:阴卦两个国君,一个臣民,这是不合理的,是小人之道。

第五章

《周易》说:“往来心意不定,朋友们顺从你的念头。”孔子说:“天下的事物,有何足以困扰忧虑的呢?天下同归于一个目标,所走的途径有不同。同归于a good理想,有百种不一样的思虑。”太阳落山,月亮就升起了,月亮下山,太阳就升起了,日月往来交替,因而有光明的出现。寒冷的日子结束了,炽热的日子就来了,炽热的日子结束了,就到了寒冷的日子,寒暑往来的交替,遂有春夏秋冬四时递相推移的顺序。已往的事情,已经屈缩,将来的事情,即将伸展,屈缩伸张,互相交感而用,而利益的产生,也就在其中了。屈行虫把身子屈缩起来,正所谓养精蓄锐,等待时机的来临,以求伸展行进的准备。龙蛇之类,严冬酷寒的时刻在土洞里冬眠,以保全它们的躯体。专精地研究精粹微妙的义理,到达神而化之的境界,则从心所欲,而不逾矩,也就能够学以致用了。利用易学所显示的道理,而安洽其身,那么可以随遇而安,以崇高吾人的德业。如超过以上所显示的事情,固然是圣人,也不会知道的。至于专研宇宙无穷的玄妙,了解万事万物变化的原理,而默然和而化之,这是由于圣人道德极崇高了。《周易》说:“前进则受困于坚硬的巨石,后退则又根据于多刺的蒺藜上面,异常痛苦。即便回到家,也见不到本人的老婆,是多么不利。”孔子说:“不是自己所应经历的困境,却为了欲望而受困,必遭致声名俱裂的恶果。不是自己所应后退的据点,却后退以安身,必遭致身家危殆的恶果。名辱身危,已步入死亡之境地,老婆那里能见到呢?”《周易》说:“王公出去打猎,登在高墙上瞄射鹰隼,一箭命中,意味着无往不利。”孔子说:“隼是鹰鸟,弓矢是打猎的利器,能执弓而射中禽兽的是人。君子蕴藏着才能在身上,等待时机的来临,而有所动,还有什么不利的呢?有所行动时,决无障碍,出外必有收获。这便是平常已经蕴蓄才能,紧接着再有所行动,是以出而有获,无事不成。”

孔子说:“小人不知道羞耻不知仁义,不使他畏惧不会遵守道德,不见到功利不能劝说他作好事,不用刑威就不能使他得到惩罚,小的惩罚使他受到大的戒惧,以致不犯大罪,这是小人的福相。《周易》说:‘最初犯有轻微刑法的人,被加上脚镣的刑具,将他的脚趾纳入刑具里,把足趾都灭没了,虽受刑,但过失尚小,能从此改过自新,也就无咎了。’善行不积累,就不足以成名于天下,罪恶不累积,也不足以自灭其身,小人做事,完全以利害关系为出发点,以为做出区区善事,不会获得哪些好处,便索性不去做了,以为做些小的差错,无伤大致,便不改过,因此日积月累,罪恶便盈满天下,以致无法掩盖和不可解救的地步。《周易》说:‘罪恶深重,刑具已负荷在头部,两耳都灭没了,这是凶害达到了极点。’”孔子说:“凡是获得危险的人,都是由于他先前安逸于他的职位上。灭亡的家国,是由于先前自以为国家可以长存的了。扰乱的国家,是由于先前自以为已经治好,而忽视荒殆,因此国家扰乱以致灭亡。所以君子必须居安思危,在安定的时刻,不要忘记危险,幸存亡国的苦痛,治理的时刻不忘祸乱的惨烈,以这样的谨慎之心,本身安定,国家可以常保。《周易》说:‘它将危亡吧,将危亡吧?天下国家的治安,就像维系在丛生的苞桑一样,是要往往警惕的呀。’”孔子说:“德性浅薄而身居尊位,才知狭小而图谋大事,力量很小,却担当天下的重任,很少没有灾祸的。《周易》说:‘鼎足折断,倾覆了公爵的美食,意味着倾覆家园,身遭刑辱,是非常凶险的。’这是说才力不足以胜任的危险啊!”孔子说:“能预先晓得几微的事理,则将达到神妙的境界了吧?可说是神妙的人物了吧?君子对上决不谄媚阿谀,对下绝不傲慢,坚定立场,不致于受到危害的牵连,可说是位知道神机妙算的人了吧?几是事情微妙的动机,能先见到吉利的预兆的人吧,君子能见机未然,所以能够把握时机的来临而兴起,而有所行动,不必等待以后。《周易》说:‘被坚硬的石头所阻隔,不必等到整天才离开,如果想到当下脱离此境,这时贞固而吉利的。’像被硬石所阻隔,应英明果断而离开,何待终日?君子晓得事理的微妙,也知道事理的彰显,知道柔弱的以面,也晓得刚强的一面,能通达而应变自如,就是万众所景仰的人物了。”孔子赞赏他的学生颜回说:“颜家的这位子弟,要算位知几通达的君子了吧!有了过失,没有自己不知道的,一经反省发觉以后,立即改正,从此不再犯了。《周易》说:‘迷途了,走到未远的地方,即时回头猛省,便不能够有太大的悔吝,经此警觉,则有大吉。’天地阴阳二气缠绵交密,互相会和,使万物感应,精纯完固。万物之中,雌雄男女,形体交接,阴阳相感,遂得以生生不息。《周易》说:‘三人同行,各有主张,行动难以统一,势必减损一人,一人独行,反而容易得到志同道合的友伴。’是说天下事的道理都归于一致的呀。”孔子说:“君子必先安定其身,紧接着才可以有所作为,心平气和,紧接着说话,先以诚信待人,建立信誉,紧接着才可以对人有所要求,君子有了此三项基本修养,与人必能和睦相处,无所偏失。冒险的举动,人们不会拥护你的。用言语去威惧人民,人民不会去响应的。诚信和恩惠尚未施于人民,竟要对人民有所征发和要求,则人民不会理会赞助的。若无人赞助理会,则随时有人会伤害你的。《周易》说:‘没有得人益处,有时也会遭人攻击,心志不坚定的人,会有凶险。’”

第六章

孔子说“乾坤两卦是周易开始的门户吧?乾预示的是阳刚的事物,坤预示的是阴柔的事物,阴阳的德性,相与配合,阳刚阴柔,刚柔有一定的体制,以体察天地间一切的撰作营为,以通达造化神明自然的德性。《易经》的称述万事万物的名义,虽非常繁杂,但不超越事理。我们考察它编写的事类,大约是衰乱的时代所创的意象吧。《易经》是彰明以往的事迹,以体察未来事态的演变,而使细微的理则显著,以阐发宇宙的奥妙秘诀。我们一打开《易经》来看,就能够看到每个卦爻有适当的名称,明辨天下事物的形态,不能够混淆不清,如乾马、坤牛,正确地指陈吉凶变化的道理,推断文辞是吉,则明确地指出是吉象,反之,凶,则指出凶象,毫无偏差,可说所完备无缺的了。《易经》文辞中所指物名,多似细小,但探取其中的旨意,却很广大,它的旨意非常深远,卦爻辞很有文彩,它的语言隐晦而又合乎中理,它所论述事情既明显而又深藏内涵,总是从两个方面去济助民众行为,以明确失得的报应。”

第七章

《易经》的兴起,大约所在中古时代吧?《易经》的作者,大约是由于有忧患吧。所以履卦所教人行礼,它所建立德业之初基,为其根本。谦卦教人卑己尊人,虚心忍受,所道德的把柄。复卦教人除去物欲,教人从善,是德性的本质。恒卦是教人始终如一,恒久不已,它是道德稳固之所由。损挂是教人惩忿窒欲的道理,为修德的工夫。益卦教人迁善改过,使德性日益宽大。困卦教人穷困不乱,守着正道,是道德的分辨。并卦教人德泽似井,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,以达到道德的地步。巽卦是教人因势利导,是道德的制宜。履与礼相通,能和顺人情,处世和睦,是吾人立身行事所因应到的准则。谦虚待人,则更加获得他人的敬仰,功业自然更加尊贵而光明。复卦微小的一阳位于群阴暗味之下,但不为五阴所掩没,能于迷途未远旋即回复,而辨别万事万物的是非善恶,事物与环境过于复杂,必让人引起厌倦,惟有恒心,才会克服一切,不为外物的复杂而厌倦,方有成功之日。损卦惩忿窒欲和克己复礼的功夫是修身的起步,是很艰难的,所以说“先难”。以后日久习惯成自然,便容易了。益卦进德修业,长久的增裕自己一身的德行而无须设防,故弄玄虚,以蒙骗他人。在困境中,虽困穷然足以磨练身心,“困于心,衡于虑,紧接着作”,故能通。井虽是固定,但泉涌流通不息,日月迁徙而弥长新。巽顺人理,因势利导,隐而不露。履卦是教人以礼的实践为基础,而和顺地去行事。谦卦是教人以礼自制,使性行巽顺。复卦是教人反求诸己,回复自然本性。恒卦是教人始终不二,坚定德行。损卦是教人摒除私欲,以修德远害。益卦是教人损上益下,增兴福利。困可以减少怨尤,井可以辨其义,巽可以申命行权。

第八章

《周易》这部书不可疏远,它所展现的道,经常变迁,变动不拘于一爻一卦,如乾卦初九是潜龙,九二是见龙。还有阴阳六爻,外三爻为上,内三爻为下,更互变动,周流于六个爻位之间,从上位降至下位,由下位升向上位,上下没有经常不变的爻位,阳刚阴柔,互相变易,在另一卦爻时,解释又不同,不可固执于一种典常,唯有观其变化的所往,才能周明其道。《易经》至理,启示我们出入进退,内外往来都要合于法度,或在外以安边定国,匡齐天下,或在内以正心诚意修身养性,皆使大家都清楚戒惧谨慎,以免除灾祸。同时,明瞭忧患的缘故,虽无师保在旁,却似父母在本人面前,不致有过越颠损。最初遵循辞义以揆度爻象和道理所在,就有经常的金科玉律,可让我们恪遵不二了。易学是一门经世致用的学问,不是毫无依据的空谈,要不是圣人阐明了此道,易道也不会凭空行于世。

第九章

《易经》这部书,是追源事物的始终,究其根本的一本书,有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,以包括万事万物的要素。一卦分为六爻,虽六爻刚柔相杂不一,但只要观察爻位,处在适当的时位,和象征的事物,便可以决定吉凶了。初爻是很难了解它的涵义的,因初爻为根本,卦的形体,尚未形成。而上爻为卦末,全卦形体已经具备了,涵义自然毕露,容易领会了。圣人在拟测而系初爻的文辞时较为困难。等到初爻的文辞已定,则顺此立二三四五及上爻的文辞,顺爻位的次序,由下而上,全卦六爻的文辞就逐渐形成,到了上爻,不过是卦义的终结而已。至于阴阳杂陈,揆述阴阳的德性,辨别是非,不是初爻和上爻二者所能概括的,必须加上二、三、四、五中爻,互相审度观察,它的涵义才能完备而无遗。啊!探存亡吉凶的大要,只要从六爻中推求,虽平居在家,也可知道道了。聪明贤达的人看看彖辞,则卦义多半可知了。六爻中的第二爻与第四爻,同属于阴柔的性质,二与四互成一卦,可得知存亡吉凶的道理,它们的功用相同的,而位置不同,所以他们时位的善恶也有不同。二居下卦中远应九五之尊,不为君王所疑,做事易奏效,故得到赞赏较多。四居上卦之下,接近五的君位,虽旦夕侍在君侧,但言行必须谨慎,动辄得咎,惶恐不安,故常处在危机危难之中。柔顺的人,自立不易,需亲附于他人,所以不利于远者,只要能够求没有咎害便可以了。用柔之道,要使柔顺居中,不失中庸之道,方能有利。像六二以阴居阴位,处内卦之中,多能获得吉利。六爻中的第三爻与第五爻,同属阳刚的部位,三与五互成一卦,它们的功用是相同的,而位置是不一样的。三爻多凶险,五爻多功绩,这是地位的贵贱不同造成的。三五阳位若阴柔处之则危险,而以阳刚则能取胜吗?

第十章

《易经》这部书,广大而完备,有天道、人道、地道,无所不包。易学以三划,象征天、人、地的三个位置,易理是相生相对,天有昼夜,地有水陆,人有男女,所以卦爻两两成列,合两个三爻的卦而为一个六爻的卦,兼两爻为一位,五为阳,上为阴,阴阳成象,故五与上为天位,三与四为人位,初与二为地位,为刚柔为形体。六爻而成一卦,皆是相当于三才之道而已。《易经》之道,变动不居,而周流于六位之间的奇耦两画,叫作爻。爻有刚柔大小远近贵贱的等次,似乎物类的不齐,所以称乾为阳,称坤为阴物。阴阳两物交相错杂,似青黄两色的相兼,所以称为文。各卦各爻,阴阳参杂,时有当与不当,所以吉凶就产生了。

第十一章

易学的兴旺,大约在商代的末期,周王德业兴旺的时期吧?是周文王和商纣王时代的事情吧?因此他所系的文辞皆含有警戒畏惧之意,往往居安思危,戒慎恐惧,必能化险为夷,操心危虑患深地使他平安。反之,得意忘形,骄傲自恃,虽安定局势,必遭致倾覆。因之安逸懈怠的,就使他倾覆,易学道理是如此广大,所有事物都不能违背此原则,时时戒惧,始终不懈,其主旨在避免灾祸,这便是易学的道理。

第十二章

乾象是天下最刚健的,是因为恒久而平易,所以可以照出天下危险的事情。坤象最为柔顺,其表现柔顺之处,在于恒久而简静,所以可以明察天下阻塞的缘故。易学的道理,能使身心和悦,能专精地研制所有的思虑,能断定天下吉凶悔吝的事理,能成就天下勤勉不息的事业。所以不管天地阴阳变化,人类言行举止,吉利的事情,必有吉祥的预兆,观察万事万物的现象,就知道各种事类的器宇或材具,尚未显现的事机,也可以占卜而知吉凶。天地间的事物,皆有它本人的金科玉律和位置,圣人仿效之。演成《易经》,使万物各遂其生,各得其所,以成就参赞造化的功能。圣人在做事之前,先谋于贤士,并且还卜筮于鬼神,以谋求吉凶的道理,能如是,虽众人也必能参与这幽明的能事了。八卦是以爻象告知于人的,爻辞和彖辞,是阴阳变化的道理,和事物消长的情态来讲的。刚柔两爻,互相错杂周流于六位之间,他的时位也因而有当与不当,因此吉凶之预兆,便可以见到了。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。刚柔两爻的变动,是为使事物趋于有益的;吉凶的推迁,是随着情理来定的;处世合情合理,则得吉,反之,违背人情常理,则陷入凶害。所以贪爱和憎恶两种不一样的感情,互相交攻,必有得失,于是有吉凶的产生。爻位之间,有远有近,互相感应,不得其道,而任意远近相取的话,就会有悔恨困吝的事情,跟着产生了。事有真假虚伪,若以实情相感应,则利益源源而来,若以虚伪相感应,则祸害应运而生,今以实情和虚伪相感应,格格不入,利害的冲突便产生了。易理的情况,是使两相接近事物,能互相交感,以生利,若近而不相交感,不相协调,必有乖违的灾害而产生凶险的事情,甚至有自外来的伤害,而蒙受了后悔和困吝。将要阴谋叛变的人,说话时神色定有惭愧的颜色;心中有疑惑的人,因心神不定,故说话毫无系统,多有分枝不了解,像树枝一样的杂乱;吉人的言辞很少。浮躁的人讲话许多。诬陷好人的言辞,浮游不定。丧失操守的人,是没有什么言辞可以辩解的。

<< 易经·系辞上传>> 第一章

天尊地卑,乾坤定矣。卑高以陈,贵贱位矣。动静有常,刚柔断矣。方以类聚,物以群分,吉凶生矣。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变化见矣。

鼓之以雷霆,润之以风雨,日月运行,一寒一暑,乾道成男,坤道成女。

乾知大始,坤作成物。 乾以易知,坤以简能。

易则易知,简则易从。易知则有亲,易从则有功。有亲则可久,有功则可大。可久则贤人之德,可大则贤人之业。

易简,而天下矣之理矣;天下之理得,而成位乎其中矣。

《易经·系辞上传》第二章

圣人设卦观象,系辞焉而明吉凶,刚柔相推而生变化。

是故,吉凶者,失得之象也。悔吝者,忧虞之象也。变化者,进退之象也。刚柔者,昼夜之象也。六爻之动,三极之道也。

是故,君子所居而安者,易之序也。所乐而玩者,爻之辞也。是故,君子居则观其象,而玩其辞;动则观其变,而玩其占。是故自天佑之,吉无不利。

《易经·系辞上传》第三章

彖者,言乎象也。爻者,言乎变者也。吉凶者,言乎其失得也。悔吝者,言乎其小疵 也。无咎者,善补过也。

是故,列贵贱者,存乎位。齐小大者,存乎卦。辩吉凶者,存乎辞。忧悔吝者,存乎介。震无咎者,存乎悔。是故,卦有小大,辞有险易。辞也者,也各指其所之。

《易经·系辞上传》第四章

易与天地准,故能弥纶天地之道。

仰以观於天文,俯以察於地理,是故知幽明之故。原始反终,故知死生之说。精气为物,游魂为变,是故知鬼神之情状。

与天地相似,故不违。知周乎万物,而道济天下,故不过。旁行而不流,乐天知命,故不忧。安土敦乎仁,故能爱。

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,曲成万物而不遗,通乎昼夜之道而知,故神无方而易无体。

《易经·系辞上传》第五章

一阴一阳之谓道,继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。

仁者见之谓之仁,知者见之谓之知,百姓日用不知;故君子之道鲜矣!

显诸仁,藏诸用,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,盛德大业至矣哉!

富有之谓大业,日新之谓盛德。

生生之谓易,成象之谓乾,效法之谓坤,极数知来之谓占,通变之谓事,阴阳不测之谓神。

《易经·系辞上传》第六章

夫易,广矣大矣!以言乎远,则不御;以言乎迩,则静而正;以言乎天地之间,则备 矣!

夫乾,其静也专,其动也直,是以大生焉。夫坤,其静也翕,其动也辟,是以广生焉。

《易经·系辞上传》第七章

子曰:「易其至矣乎!」夫易,圣人所以崇德而广业也。知崇礼卑,崇效天,卑法地,天地设位,而易行乎其中矣。成性存存,道义之门。

翻译这句: 若按伏得这箇罪过,方有向进处

《卷五改过迁善,克己复礼(凡四十一条)》作者:朱熹、吕祖谦

濂溪先生曰:君子乾乾不息于诚,然必惩忿窒欲、迁善改过而后至。乾之以其善是,损益之大莫是过,圣人之旨深哉!吉凶悔吝生乎动。噫,吉一而已,动可不慎乎?濂溪先生曰:孟子曰:“养心莫善于寡欲。”予谓养心不止于寡而存耳。盖寡焉以至于无,无则诚立明通。诚立,贤也;明通,圣也。

伊川先生曰:颜渊问克己复礼之目,夫子曰: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。”四者身之用也,由乎中而应乎外,制于外所以养其中也。颜渊请事斯语,所以进于圣人。后之学圣人者,宜服膺而勿失也。因箴以自警。

《视箴》曰:“心兮本虚,应物无迹。操之有要,看成是之则。蔽交于前,其中则迁。制之于外,以安其内。克己复礼,久而诚矣。”《听箴》曰:“人有秉彝,本乎天性。知诱物化,遂亡其正。卓彼先觉,知止有定。闲邪存诚,非礼勿听。”《言箴》曰:“人心之动,因言以宣。发禁躁妄,内斯静专。矧是枢机,兴戎出好。吉凶荣辱,惟其所召。伤易则诞,伤烦则支。己肆物忤,出悖来违。非法不道,钦哉训辞。”《动箴》曰:“哲人知几,诚之于思。志士厉行,守之于为。

顺理则裕,从欲惟危。造次克念,战兢自持。习与性成,圣贤同归。”《复》之初九曰:“不远复,无祗悔,元吉。”《传》曰:阳,君子之道,故复为反善的意思。初,复之最先者也,是不远而复也。失而后有复,不失则何复之有?惟失之不远而复,则不能够悔,大善而吉也。颜子无形显之过,夫子谓其庶几,乃“无祗悔”也。过既未形而改,何悔之有?既未能不勉而中,所欲不逾矩,是有过也。然其明而刚,故一有不善,未尝不知;既知,未尝不遽改,故不能够悔,乃“不远复”也。学问之道无他也,惟其知不善,则速改以从善而已。

《晋》之上九:“晋其角,维用伐邑,厉吉,无咎;贞吝。”《传》曰:人之自治,刚极则守道愈固,进极则迁善愈速。如上九者,以之自治,则虽伤于厉,而吉且无咎也。严厉非安和之道,而于自治则有功也。虽自治有功,然非中和之德,故于贞正之道为可吝也。

损者,损过而就中,损浮末而就本实也。天下之害,无不由末之胜也。峻宇雕墙,本于宫室;酒池肉林,本于饮食;淫酷残忍,本于刑罚;穷兵默武,本于征讨。凡人欲之过者,皆本于奉养,其流之远,则为害矣。先王制其本者,天理也;后人流于末者,人欲也。损的意思,损人欲以复天理而已。

夫人心正意诚,乃能极中正之道,而充实光辉。若心有所比,以义之不可而决之,虽行于外,不失其中正的意思,可以无咎,然于中道未得为光大也。盖人心一有所欲,则离道矣。故《夬》之九五曰:“苋陆夬夬,中行无咎。”而《象》曰:“中行无咎,中未光也。”夫子于此,示人之意深矣。

方说而止,节的意思也。

《节》之九二,不正之节也。以刚中正为节,如惩忿窒欲、损过抑有馀是也。

不正之节,如啬节于用,懦节于行是也。

人而无克伐怨欲,惟仁者能之。有之而能制其情不行焉,斯亦难能也,谓之仁则未可也。此原宪之问,夫子答以知其为难,而不知其为仁。此圣人开示之深也。

明道先生曰:义理与客气常相胜,只看消长分数多少,为君子、小人之别。

义理所得渐多,则自然知得客气消散得渐少,消尽者是大贤。

或谓:“人莫不知和柔宽缓,然临事则反至于暴厉。”曰:“只是志不胜气,气反动其心也。”人不能祛思虑,只是吝。吝,故无浩然之气。

治怒为难,治惧亦难。克己可以治怒,明理可以治惧。

尧夫解“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”:玉者温润之物,若将两块玉来相磨,必磨不成,须是得他个粗砺底物,方磨得出。譬如君子与小人处,为小人侵陵,则修省畏避,动心忍性,增益预防,这样就道理出来。

目畏尖物,此事不得放过,便与克下。室中率置尖物,须以理胜他,尖必不刺人也,何畏之有?明道先生曰:责上责下而中自恕己,岂可任职分?“舍己从人”最为难事。己者,我之所有,虽痛舍之,犹惧守己者固而从人者轻也。

九德最好。

饥食渴饮,冬裘夏葛,若著些私吝心在,便是废天职。

猎,自谓今无此好。周茂叔曰:“何言之易也?但此心潜隐未发,一日萌动,复如前矣。”后十二年因见,果知未也。

伊川先生曰:大抵人有身,便有自私之理,宜其与道难一。

罪己责躬不可无,然亦不当长留在心胸为悔。

所欲不必沉溺,只有所向便是欲。

明道先生曰:子路亦百世之师。(人告之以有过则喜。)“人语言紧急,莫是气不定否?”曰:“此亦当习,习到自然缓时,便是气质变也。学至气质变,方是有功。”问:“不迁怒,不贰过,何也?《语录》有怒甲不移乙之说,是否?”伊川先生曰:“是。”曰:“若此则甚易,何待颜子而后能?”曰:“只被说得粗了,诸君便道易。此莫是最难?须是理会得因何不迁怒,如舜之诛四凶,怒在四凶,舜何与焉?盖因是人有可怒之事而怒之,圣人之心本无怒也。譬如明镜,好物来时便见是好,恶物来时便见是恶,镜何尝有好恶也?世之人固有怒于室而色于市。

且如怒一人,对那人说话能无怒色否?有能怒一人而不怒别人者,能忍得如此,已是煞知义理。若圣人因物而未尝有怒,此莫是甚难?君子役物,小人役于物。

今见可喜可怒之事,自家著一分陪奉他,此亦劳矣。圣人之心如止水。”人之视最先,非礼而视,则所谓开目便错了。次听、次言、次动,有先后之序。人能克己则心广体胖,仰不愧,俯不怍,其乐可知。有息则馁矣。

圣人责己感也处多,责人应也处少。

谢子与伊川先生别一年,往见之,伊川曰:“相别一年,做得甚工夫?”谢曰:“也只去个‘矜’字。”曰:“何故?”曰:“子细检点得来,病痛尽在这里。若按伏得这个罪过,方有向进处。”伊川点头,因语在坐同志者曰:“此人为学,切问近思者也。”思叔诟詈仆夫,伊川曰:“何不动心忍性?”思叔惭谢。

见贤便思齐,有为者亦若是;见不贤而内自省,盖莫不在己。

横渠先生曰:湛一,气之本;攻取,气之欲。口腹于饮食,鼻舌于臭味,皆攻取之性也。知德者属厌而已,不以嗜欲累其心,不以小害大、末丧本焉尔。

纤恶必除,善斯成性矣;察恶未尽,虽善必粗矣。

恶不仁,故不善未尝不知。徒好仁而不恶不仁,则习不察、行不著。是故徒善未必尽义,徒是未必尽仁,好仁而恶不仁,紧接着尽仁义之道。

责己者,当知无天下国家皆非之理。故学至于不尤人,学之至也。

有潜心于道,忽忽为他虑引去者,此气也。旧习缠绕,未能脱洒,毕竟无益,但乐于旧习耳。古代人们欲得朋友与琴瑟简编,常使心在于此。惟圣人知朋友之取益为多,故乐得朋友之来。

矫轻警惰。

“仁之难成久矣!人人失其所好。”盖人人有利欲之心,与学正相背驰;故学者要寡欲。

君子不必避他人之言,以为太柔太弱。至于瞻视亦有节,视有上下,视高则气高,视下则心柔,故视国君者,不离绅带之中。学者先须去其客气;其为人刚行,终不肯进,“堂堂乎张也,难与并为仁矣”。盖目者人之所常用,且心常托之,视之上下。且试之,己之敬傲,必见于视。所以欲下其视者,欲柔其心也。

柔其心,则听言敬且信。人之有朋友,不为燕安,所以辅佐其仁。今之朋友,择其善柔以相与,拍肩执袂以为气合,一言不合,怒气相加。朋友之际,欲其相下不倦,故于朋友之间主其敬者,日相亲与,得效最速。仲尼尝曰:“吾见其居于位也,与先生并行也,非求益者,欲速成者。”则学者先须温柔,温柔那么可以进学。《诗》曰:“温温恭人,惟德之基。”盖其所益之多。

世学不讲,男女从幼便骄惰坏了,到长益凶狠。只为未尝为子弟之事,则于其亲已有物我,不肯屈下。病根常在,又随所居而长,至死只依旧。为子弟,就不可以安洒扫应对;在朋友,就不可以下朋友;有官长,就不可以下官长;为宰相,就不可以下天下之贤。甚则至于徇私意,义理都丧,也只为病根不去,随所居所接而长。人须一事事消了病,则义理常胜。

标签: